29、第二十八章远交近攻之迦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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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祯一脸宠溺：“朕都快吓死了，你那令牌都掉色儿了，你看你手上一手黄。定是在哪里弄得个唱戏的令牌，幸亏陈老邪一家没有武将，认不出来。”

高涵撇他一眼：“你个笨蛋，都被人围成这样，你就不能先假装处置处置我，演一演苦肉戏，等爹回来，处置他们。”

景祯摇头：“朕舍不得，亦不愿拿你当工具。”

高涵心中温暖，嘴上说道：“没看出来，皇上还挺讲究的。”

景祯笑道：“朕对言棠之心，言棠应是看得出。”

高涵望向景祯，四目相对。各自都能从眼中读出一首诗来。

一旁穿了一身铠甲的高欢暗道，又来？莫说别人，自己都想给他俩两棒槌，这后宫之人成日里看这二人腻腻歪歪不逼疯才怪。

高涵思虑，这王韶华可不弱，以往未见过她出手，这一回合是万万未想到杀出来一个她。这王氏一向自诩清高，看我们高陈而家都不顺眼，从不站队。为何这次要整我？和那葛云英一起打配合，难道当真要先斗倒我高涵，再斗陈彤？

不对呀，经过此事，高涵看出这王韶华挺聪明，也应该知道现在以她一己之力谁都斗不倒，只会白白送命的道理。不对，如若连起来想，先是有王韶华设计陷害自己，而后有陈老邪借着这个由头煽动百官。

不管什么由头，陈老邪定会趁父亲不在的时候找由头，王韶华难道真是凑巧碰上的？

啊，难道，王韶华和陈清波已经联合，共同对付我高氏一族？

碧婉正给高涵梳头，想到这里，高涵一个机灵，脑袋一动，头发还拽在碧婉手中，这般一扯把高涵疼得“嘶”了一声。

碧婉赶紧跪下认错：“娘娘赎罪，娘娘赎罪。”

高涵脑子一直在转，总觉着这个王韶华哪里不对劲儿，脑中总有些一闪而过的东西，细想又抓不住。总觉着好似漏了什么细节。

高涵看着碧婉问道：“碧婉，你比我小三岁，今年二十。”又接着问道：“你可曾喜欢过什么人么？”

如此一问，碧婉吓了一跳，赶紧跪下来“咚咚”的磕头：“碧婉做错了什么，可以改，碧婉从小跟着娘娘，谁也不跟，求娘娘不要打发碧婉走。”

说着竟抽泣起来。

高涵赶紧上前把她拉起来：“你干什么，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我这入宫久了，不知道你们小女孩什么心思，只是问你，若是心中喜欢一个人，会怎样？”

碧婉被问得一蒙，羞红了脸：“奴婢又未有喜欢过谁，怎会知道。”

高涵揶揄道：“别跟我装糊涂，这些年你对景祈就没点儿意思？王爷出了腿不好使，长得可是风流倜傥，地位又高。或是那个闷葫芦乐安杰？那家伙话不多，人是老实人，医术又高明，你没点儿意思？”

碧婉气道：“娘娘怎么这般不正经，竟拿奴婢取笑。”

看高涵仍是不气馁，碧婉小心翼翼回道：“奴婢虽未喜欢过谁，但想着应该是每日朝思暮想，与那人有关的事都要上心，都要留意。大抵是这样吧。”

高涵了然，未有再为难碧婉。自己心中总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直觉，老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又抓不住。

召唤碧婉道：“不想了，出去转转。让各宫都瞧瞧，本宫好好的。”

一个身影从远处一闪而过，没入景致中。

高涵朝远处一指问道：“那是谁啊，见了本宫躲什么？”

碧婉努着嘴道：“娘娘是多心了吧，说不准是人家没看到，乐太医说让娘娘少些神思。”

高涵笑了自己一声，自觉总是瞎操心。走了两步，还是道：“少思不了，把那人给我揪出来，问问到底是怕本宫，还是眼里没有本宫！”

碧婉一边走，一边撇嘴：“娘娘眼神真好。”

少顷，果真从草丛中找出一个飘飘少年，一身崭新官服，修身得体，映衬得一副顷长身板，肤色水嫩，唇红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