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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澄吓了一跳,赶紧把腿放下来,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坐好了,却又忍不住道:“明明是好事,母后却总是沉着脸,难道见了儿子就不高兴不成。”
皇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道儿女都是债,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儿子和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就是债上加债!
奈何还是亲生的,只得耐下性子来一一掰碎了给他讲太上皇的用意,竟也跟楚旻所言一般无二,最后便道:“现在看明白了?在你皇祖父心里,就是你们兄弟都加起来,也还不如老二!”
“倒是你父皇……”皇后沉吟片刻,“心里待老二到底怎么样还未可知。”
皇后说得清楚,钟澄其实心内已经信了,不由自主产生了一股气馁,嘴上却还不服输道:“母后的心里头也想得太多,焉知皇祖父就不是故意给老二没脸,让他吃吃苦头呢。”
皇后冷笑道:“你若愿意这么想,那且这么安慰自己去!”
钟澄没话说了,低了头半晌道:“那我能怎么办。”
皇后心里恨不能给他一巴掌,再三按捺下脾气才呵斥道:“垂头丧气成什么样子!不是说让你去跟楚旻谈谈交情,套套近乎的?你去了没有——都在一个学堂里头,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日总也能说上几回话罢?”
“都说了她看不上我!”钟澄没料到话又转到了这里,登时恼道,“我倒是想法子三番五次地跟她搭话了,可她不过说两句便不爱搭理人,还有那两个伴读,尤其是那个林姑娘,我一跟楚旻说话,姓林的就来打断,引着她又说别的了,竟浑似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那你就再去!”皇后喊了一声,旋即意识到失态,按了按额头冷静下来,缓声劝道,“楚旻不过是个小丫头,你瞧瞧这程子她的行事,不过是被家里宠坏了不留心旁人罢了。你多上些心,投其所好,还能拿不下她?”
钟澄心内其实被太上皇看重钟渊一事打击到了,听见皇后让他再多上心也不反驳,老老实实地点了头,“我知道了母后。”
皇后紧紧盯着他,“别只是嘴上说说。”她到底不放心,索性手把手教钟澄怎么做,“我听见说楚旻在家里就爱游山玩水,来了京里却没人带她出去,正好太上皇命你们给老太妃祈福,不如就约上她,去城外老君庙里逛逛,那里秋日红叶颇堪赏玩。”
钟澄这会子安稳下来,点头道:“母后放心,我回去了便给楚旻写帖子去——亲手写。”
皇后这才笑了,便哄他道:“你皇祖父偏疼老二,母后知道你心里不服气,可如今咱们少不得要先忍着。等娶了楚旻,有了安定亲王助力,谁都高看你一眼。等成了,日后你想什么不能?”
钟澄顺服地点头,“我明白。”
皇后笑道:“这才好了。回去罢,给老太妃多多地抄几卷经,母后到时候给你呈上去在法华殿供奉,也叫你父皇看看你的孝心。”
钟澄忙起身拱手称是,“儿子省的。”便要退出,却忽见皇后身边宫人匆匆进内,隔着帘子道:“娘娘,北静郡王来给您请安。”
“水溶?他来做什么。”皇后微微蹙眉。
自从楚星跟水溶析产别居,带人回了海州,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场姻缘怕是完了。北静郡王失了圣心,连差事都丢了,成日只在府内饮酒作诗,连客都不见。众人还都乐得不上门拜访,唯恐连累了自己,风光一时的北府沉寂下来,北静郡王没事都不出府了。
这会子却忽然来宫中给皇后问安,皇后心中便泛起了嘀咕,正要吩咐说身子不适,请他改日再来,宫人都走到门口了,她又改了主意,“叫他进来罢,我也有日子没见他了。”
水溶跟着女官入内,恭恭敬敬地俯身下去,拱手作揖道:“臣水溶给娘娘问安。”
皇后忙命人扶他起来,又叫赐座,因笑道:“近日本宫身子不适,也不曾遣人去你那里问一问,倒多亏你想着了。”
她一壁说一壁暗暗打量水溶神色。
却见原本也称得上是温润君子的水溶消瘦不少,穿的莹白色蟒袍像是早先做的,如今便撑不大起来,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脸上颧骨都突了起来,神色淡淡的,还有些阴郁。
“多谢娘娘记挂。”水溶彬彬有礼地一拱手,“臣缠绵病榻数月,至今日方渐渐好了,思及数月不曾给娘娘问安,心内惶恐不已,便忙赶着来了。”
皇后笑了笑,深知这话虚假,本来外臣就不必给皇后请安,反倒是府内女眷每月要进宫问候。也就是水溶年纪小些,又幼年失亲曾在宫内养过一段时日,这才不禁着他进宫,但每回也只是给太后和抚养过他的太妃请安罢了。
“倒难为你还想着。”皇后寒暄几句,又问过水溶身子,叮嘱他好生将养,“你年纪还小呢,倒不好这样。”
水溶静静道:“臣自与拙荆分别之后,一直茶饭不思,心内愧悔,多有思念。心事未了,身子也养不好了。”
皇后听了,几乎要笑出声来。什么?心内愧悔,那还让自己的王妃被侍妾下毒,要不是人家娘家人来的及时,差些就丧了性命。这会子又来说这些,鬼也不信!
“咳……”皇后清了清嗓子,“你们小年轻,一时犯了错也是有的。倒不必拘着自己总想这些,慢慢的,兴许还能转圜了。”
水溶淡淡地笑了,“她性情刚烈,不是能回头的人。”
皇后一时尴尬,你倒是自己说了,好像显得我做了恶人似的,只好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了。
“臣幼年丧母,倒于娘娘多有孺慕之情,深盼能承欢于娘娘膝下。原本还以为能更多亲近的,谁知是臣无福,不能跟大皇子成连襟,也好多在娘娘膝下尽孝。”水溶慢慢地说了几句话,却让皇后登时变了脸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沉下脸,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声音冰冷,“是来威胁本宫不成。”
水溶的脸上绽开一个虚浮的笑容,他摇头道:“臣不敢——大皇子正是慕艾之年,安定公主天姿国色,心性开朗,堪为良配,又何过之有。”
皇后疑心地看了水溶两眼,缓和了语气,“那你又说这些做什么?”
水溶也不解答,自顾自地道:“当年拙荆及笄之龄,往安定王府去提亲的青年才俊也是踏破了门槛儿,其中不乏宗室皇子,也不少公子年少有为。可偏偏就是当时声名不显,还只有一个空头王爵的我抱得佳人归——可娘娘就不奇怪么,为何偏偏是我呢?”
皇后惊疑不定,当时她还只不过是个皇子妃,太上皇也并没有流露出让天德帝继位的意思,她在一众王妃诰命中并不显眼,也只是听闻过当年“一家有女百家求”,无数少年公子争先恐后求娶楚星的场面而已。她还以为是北静郡王奔赴海州,坚持不懈的真心打动了佳人呢。
如今再想来,却处处都是怪异——水溶要真是真心爱重楚星,能她过门几年就置了许多的姬妾?能让侍妾在她之前就产下庶子,占了长子名分?能让她被侍妾下毒还不察觉?
当年的真情,倒像是装出来的。
见皇后面色渐渐变了,水溶便知道她想过来了,在皇后再看过来时,便静静地微笑道:“如今安定公主长成,择婿的消息一放出来,怕是比当年还要火热上百倍。毕竟安定亲王可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女儿,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呢。”
他注意到皇后看向自己的目光愈发专注,心内不由松了口气,缓缓道:“我虽无福,不能跟大皇子成连襟,但却仰慕娘娘,愿为此事助一臂之力。当年我能娶到楚星,如今我敢保证,大皇子就能用同样的方式娶到楚旻。”
皇后良久无言,水溶却有十足的把握她会答应,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单等着皇后说话。
果然,半晌皇后便道:“你想要什么?”
水溶愉悦地笑了,“娘娘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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