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学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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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隐居于此的楚春申请出之后，两人也返回了驻地，而此时山下的星空大学内正在举办一个盛大的学术会议，不仅有泰坦星上个学科的权威，也有从母星地球和月亮、火星上来的太阳系内知名权威。

校长王季康身材高大魁梧从面貌上看和蔼可亲但是那魁梧的身材任谁见了都不会把他当做一个管理着几百个科研项目的文人，而更像是一个久经战阵的战士，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在他身上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书卷气之中又透露出一种藐视四方的霸气。

在千人报告厅内王季康刚刚结束发言，但是他关于材料学的观点却引起了下面权威们的争论，物理学权威之一的康茂才走到台上盯着王季康的背影说道，“王校长关于材料学的见解让我这个从事物理研究的人颇有感触，虽然说我们关于材料学的研究一直在进行，但是缺少上百年没有新的突破了，我是研究物理的，非常理解王校长关于某些材料合称难度在人工条件下难以实现的观点，但是只要理论上可行，那我们还是有办法制作出来的，这次我从火星过来，其实也是想找各位同仁探讨一下我做的一个研究。”

三维投影下一个类似鬼工球一样的巨大设备被展示在报告厅内，康茂才介绍着说道，“我的这个研究课题就是要解决季康兄所说的材料学发展难题的解决办法，这是一个戴森球的进化版，在这里我们要实现模拟黑洞的压力和能量，四周会把所有材料以模拟黑洞的形式送到中心的高温高压环境下，只不过我这只是一个理论模型，我需要数学和材料学的权威帮我验证一下，这套设备在理论上是否可行，我知道有些人肯定会说这个设备所需的能量太过巨大，但是只要我们能制造出新的材料，我们就有办法去改进这个设备，我们人类几千年的发展，又有哪一次的科技发展不是从耗能巨大最后发展成可以降低能耗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我在这也邀请对这套设备有兴趣的同仁和我一起完成剩下的研究！”

随着一个个权威的发言，研讨会的氛围也越来越热烈，而他们随研究的课题无一不是关于人类科技的发展，很多的课题也是关于停滞不前的应用物理学，只是当数学权威之一的穆逢春登台之后下面的讨论声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数学领域的权威不仅数学方面是权威，在物理学领域很多研究项目上也又有着他的参与，可以说任何一个物理学的课题如果有他参与，那理论上的模型是肯定可以完成的。

穆逢春虽然是个学术狂人，但是却非常重视仪表，按照他的话说，自己都不能把自己打理干净，那他又怎么会注意到自己研究项目上的细节，没有细节的课题就是在浪费时间，只要仔细推演就会出现问题。

老爷子上台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介绍，投影内展示的也不是数学上那繁杂的公式而是一副宇宙全息背景图，穆逢春看着这幅图颇为感慨的说道，“其实从康茂才康老弟的话题之后我就发现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我们理论研究其实已经超越现在数百年，但是我们却没办法把理论变成实际，大家都知道我参与了很多课题，所以我对目前学术研究也有自己的理解，学术的研究没有尽头，但是我们受制于材料学却只能研究而不能转化为成果，我给大家展示这个宇宙全息背景图也是基于我用数学的方式在研究材料学，我们都知道暗物质的存在，而且通过各种论证也知道暗物质占据了我们已知宇宙的百分之八十，但是我们对暗物质却依然一无所知，所以我就做了个复杂的模型，你们看看对你们的研究有没有帮助，或许我们研究的就是一件事。”

随着穆老的话题展开，一个个基于太阳系这样的星系为单元，以银河系黑洞为变量的复杂推导被展示在众多学术权威面前，最后穆逢春看着康茂才，“经过我的讲解，我想康老弟也应该看出来了，我的这个推导其实就是你正在做的研究的数学论证，我们可以说是想到一起了，只是在我这个数学模型下，你的研究就太粗糙了，但是你的研究也让我知道，我这个依然只能是数学模型，虽然我可以推测出每个黑洞周围可以出现什么样的物质，但是在实际中我们探索的星系还只是在太阳系，至于其他星系的真实情况，我们也只能通过光谱分析来推测，只要这些星系内多出一个变量或者一个参数我这个模型就会变得复杂十倍百倍，当我们把银河系全部研究明白，那我们要研究的就是河外星系，加上这些影响因素，那这个数学模型将会变得复杂无比，如果我们真的掌握了这个数学模型，那我们恐怕也就成为了神一样的存在，我们可以通过改变部分变量，制造出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甚至我们可以用这些变量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恐怕就失去了努力的意义了，因为每一个发明都是这个模型下让你在特定时间去发现的，而掌握这个模型的就成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