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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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向来都不是情绪外露的性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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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自已将自已拉出绝境,将所有情绪都踢进心里某个狭窄角落里发呆,不用眼泪来发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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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现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眼睛很亮,“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样的经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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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张开翅膀,飞在空中。”这样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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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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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伊卡洛斯要飞向太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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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赛琳娅这样渴望自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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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突然回想起来,自已在另个时空中,第一次接触宿主时的场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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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的女孩躺在稻草铺成的简陋床铺上为自已包扎,手很稳地割掉被毒雾腐蚀的小腿皮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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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出为赛琳娅疗伤,试图通过这种方法拉近两人的距离,争取早日缔结契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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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头都不抬地系好绷带,很不客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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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难以辩驳,甚至感觉自已搞砸了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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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赛琳娅却笑了起来,“但我最不怕与恶魔为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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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想,或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应该意识到:这是注定要与太阳为伍的灵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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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自带幻觉技能,所以赛琳娅和杰森完全不需要担心被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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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处,总是一个适合观察的地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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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看起来好贵,”好贵哦,多看几眼,“人也好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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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很轻松就搜索到了答案:“是韦恩企业在举行圣诞节晚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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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啊,”赛琳娅的眼神飘了飘,“我记得是在明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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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今天叫做圣诞夜或平安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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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追问:“那么明天,您打算去赴约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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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前在解决掉神秘客的战场上,当托尼斯塔克得知赛琳娅计划买衣服之后,他非常大方地打包了一整家店尺码合适的衣服送给赛琳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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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都细心地剪掉了价格,赛琳娅只能从布料和做工猜测,它们都有一个可怕的价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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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先生真是一个好有钱的好心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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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最不会应对这种来自人类的善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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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托尼很快就提出了要求,这大大缓和了赛琳娅的局促。——他宁愿做什么事情来交换帮助,也不想免费获得善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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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聚会,”男人向下推了推墨镜,露出焦糖色的眼睛,兴致勃勃地邀请赛琳娅,“有兴趣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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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强硬要求或者交换条件,而是一个充满善意的邀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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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更不会应对的事情出现了:参加人类组织的聚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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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赛琳娅来说,这真的太困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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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马上就是聚会了,他都没做出确切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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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犹豫一直持续到圣诞节当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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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看着光屏上的时间,趴在窗边发呆,雪狼趴在他脚下昏昏欲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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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琳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窗上的水汽,指尖在玻璃上勾画出一个潦草的火柴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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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人,赛琳娅回过神来。他的动作一顿,很幼稚地在小人身边又添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火柴人。而两人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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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和杰森还有小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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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傻。”赛琳娅自我吐槽着,抬手打算把这种无意义涂鸦擦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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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他动作之前,刚从浴室走出来的杰森已经凑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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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身上带着热气,盯着窗上的画,突然弯腰靠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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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为两个小火柴人添上了两顶圣诞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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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很勉强地为狼团了加了最小的一顶圣诞帽。——就很记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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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赛琳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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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赛琳娅迅速配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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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女孩依旧没来?”斯塔克大厦内,刚赶回地球的奇异博士看向托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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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耸耸肩,“很遗憾,我邀请他的时候,他说家里有猫有狗,不放心让他们独自在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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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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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议他将宠物一起带过来,毕竟大厦里本来就有不少动物,比如肥啾之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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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和彼得一起打游戏的鹰眼巴顿,百忙之中抬起头看向托尼,“铁罐!我都听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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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挑挑眉,无视掉这句话,“他没有立刻同意——你对他很感兴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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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问,但其实托尼并不认为史蒂芬会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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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做法师的人嘛,都特别喜欢话不说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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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史蒂芬却很深地看了一眼托尼,直白地开口:“那个女孩会比你现在所以为的更加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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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智能管家的声音适时响起,“您邀请的客人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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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孩的到来,托尼是很高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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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看到赛琳娅,托尼就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脱口而出:“你不喜欢我之前为你买的那些衣服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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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穿着黑色长袍的赛琳娅飞快摇头,“很喜欢的!你放心,你送的衣服我都好好收到安全地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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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收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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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旧衣服还能穿啊?”赛琳娅诚实地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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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衣服的需求是由于旧衣服与魅魔翅膀不兼容,既然现在他没有展示翅膀,那就也不需要穿那些一看就很贵的新衣服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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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用手撑着额头沉默了很久,他大胆假设,努力提议,“那么,或许,你会更想直接要一家服装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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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这也太乖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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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是个与家人团聚的节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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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日也同样属于皮特罗和旺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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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皮特罗对旺达认真说完,站起来,“按照奥创的计划,我们该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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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打算先从斯塔克的AI下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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